显得整个人都有些沉吟。
正川哥稍许停顿了一下,又继续说到:“承真姑姑,而且我们也无法证明我们的身世。因为,大难以后,山门败落,到了我们这一代,就只有我和师弟,还有师父三人。”
“到了如今,师父也是远走到一个我和师弟不能触及的地方,我们更加是”说到这里,正川哥或许是想起了师父,有些哽咽。
却不想,这番话,却让承真姑姑莫名的呆住了,望向这个房间的窗外,整整是两,三分钟没有说话。
而这窗外有什么好看的呢?无非就是帐篷,还有忙忙碌碌的白袍人,可是承真姑姑硬是望着外边,就这么出神了两三分钟。
等她转过头的时候,我也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错觉,她的眼眶竟然有些发红。
可是,她一个低头,再抬头的时候,已经恢复了正常。
接着,她非常利落的从抽屉里摸出了一个袋子,从里面拿出了两块儿红色牌子扔在了桌上,然后说到:“我是相字脉的人,想要在我面前说谎,没有一些‘功夫’是不可能做到的。我相信你说的是事实。但同样,你们也没办法证明身份。”
“不过,今天,我就网开一面。这是普通鬼市的令牌,你们拿去吧。”
说话间,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