刻也把目光落在了我的身上,似乎眼中流露着疑惑和不肯定。
“这位朋友,若然我是你的话,我就会站在那里不要动。”那个站在供桌之前的人又说话了,话语之中流露出浓浓的优越感。
“说吧,你待如何?”我已经不想再啰嗦下去了,如今的关键是不要让任小机认出我来,如果隐忍能够息事宁人,我可以选择暂时的低头。
尽管在此刻,我心中的怒火又要爆发了,那似乎是我不能控制的情绪。
我此话一问,那供桌之前的人就沉吟了,这件事情他似乎不能做主,然后他转头看向了白大人。
不用想,也知道,此刻他们是在用意念交流。
我也在抓紧时间想着脱身的办法,可这种形势之下,一时间又哪里想得出来什么好的脱身办法?
“麻烦帮我打包一下。”在那边,怜生已经吃完了饭,在麻烦食堂工作的人帮他打包,而食堂那些人也犹如没有看见这一幕一般,根本就不理会我们。
此时,我已经顾不得这种小事了,也没有去看怜生了,免得他也受到注意,白白遭受无妄之灾。
在安静了将近十几秒以后,那个供桌之前的人估计是得到了白大人的吩咐,冲着我说到:“在内市,一般默许的规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