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。
他却是不介意,随手在地上划拉了一下,拨开了一块儿空地,就又点上了一支烟,对我说到:“进来吧。”
我走了进去,他在那片空地坐下了,我也跟着坐下了。
他伸手在旁边摸了摸,如同变戏法一般的从一堆衣服鞋袜里摸出了一个铁扁壶,打开,是醉人的酒香,他抿了一口,忽然叹息般的说到:“日子一天比一天难熬,可是这酒却也是一天比一天难寻了。”
似乎在这里过的很煎熬?我摘下了面具,很直接的开口:“刚才你说自己是老赵?”
他叼着烟,斜眼望着我说到:“不要明知故问,若你讲不出什么找我的理由,我会自己把你从这里踢出去。因为带你进来,给我惹了麻烦。谁要找我,都没有如此莽撞的闯进过我的地方。”
我有些郁闷,我什么都不知道,这也算是‘瞎猫碰上死耗子’?
我从怀里掏出了兽老给写的信,嘴上却是说到:“我也不想那么莽撞。可是,是你先来找我搭话的。”
我说的是事实。
答案已经很明显了,眼前这个人就是兽老要我找的人——赵一诺。
事情在关键的时候,似乎很顺利...但想想自己一路走来的过程,能算是顺利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