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而赵一诺却似乎陷入了某一种沉思,他自顾自的喝酒,抽烟,从侧影看来有一种让人沉痛的寂寞感,他接着之前的话,似乎是在自言自语,又是在对我解说。
“灵魂的核心意志快要破碎了,是一个什么样的概念?只是比魂飞魄散好一些。兽老儿的徒弟就是受到的这个创伤。”
“啊?”此刻,对于赵一诺的话,我终于有了一丝反应,我没有想到兽老要我找千魂花的背后,竟然还有这般隐秘?
“啊什么?你也不想想这个可怜小子的师父是什么人?如今医者三老之一的兽老...兽老最擅长的是什么?看似是以‘兽’为医,新鲜的很。实际上是残缺的‘补天术’!很狂妄的名字吧?”赵一诺看着我,有些得意的说到。
这名字,的确很狂妄,怪不得我灵魂受创,他也没有觉得是一个多严重的伤势。
至少他表现出来的并没有让我觉得是多为难,多不可治疗的。
“你小子可别想歪了,不是那女蜗补天!而是擅长从各个方面去弥补,唔...怎么说呢,比如你肾不行了,完全不行了,他可以找一个替代的给你补上去...”赵一诺在试图解释,看起来他也不是很懂医字脉的那些事儿。
我一撇嘴,怒到:“你肾才不行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