做了那么多年的鬼物,这个小孩子的眼中全是一种麻木和迷惘,深入骨髓的那种空洞。
此刻,被女鬼抱在怀里,眼中也没有任何触动,只有一丝失去了房子的恐惧。
而占领他们房子的大概是三两个泼皮的人,手拿着虚幻的尖刀,一幅恶狠狠的样子,哪里会把母子二人的哭诉看在眼里?
既然已经得手,他们就大笑着走入了屋子,剩下哭泣的母子俩倒像是一幕‘人间惨剧’。
我在心中暗自叹息了一声,别过头...不再看这一幕。
其实一路行来,在这个混乱的世界之中,由于行走很慢的关系,我看得‘惨剧’就多了,小小年纪就是鬼物的,我也看得不少,甚至还有尚在襁褓之中的。
我不能阻止什么,更不能插手于这个‘世界’的事情。
若不是那个小孩子的眼神在那一刻恰好让我看见,有些触动了我的内心,我连一声叹息也不会有!
至于我在叹息什么?只是在叹息,是谁把这座好好的城市忽然间变成了一座地狱?天地吗?所以,才出现了千魂花这种怜悯之物。
我看得越多,越能肯定,这座城只毁于顷刻之间,只因为人们的打扮,存在的人口结构——男女老少都有,都在证明这一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