茔的孤崖。
说话这句话,怜生就陷入了彻底的昏迷,抓着我衣襟的小手也无力的松开。
在那一瞬间,我竟然有一种充满了孤独的迷茫和难过,感觉怜生就像离开了我。
我抱起了他,朝着那片孤崖走去。
其实,即便他不说,我的目的地不也就是这里吗?越发的感觉一切就像宿命。
在‘英雄冢’的石碑前,我并没有停留太久。
我对怜生的自说自话,他自然也不可能对我有任何的回应。
这个像谜一般的孩子,到了这里,似乎终于要掀开迷雾一般的身世...可我竟然有一种他只要如先前一般,身世什么的都不重要的感觉,我甚至有想抱着他再次回到内市的冲动。
我直觉这个地方他才是真正的来不得,而回到内市他就一定会好。
风吹动着飘荡在‘英雄冢’的薄暮,飘起一股说不出的味道,如苔痕枯萎的腐朽味儿,又混杂着一种淡淡的血腥。
我迈步向前,当踏上第一阶石阶的时候,耳畔的风声忽然大作,飘荡的薄暮被疯狂的卷起,一声声如同呼喊似的声音响彻在耳边,我的眼前一花,整个脑袋不由自主的感觉到一股眩晕。
那是一道道意志的强迫入侵,在触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