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任何不切实际的安慰或许在正川哥眼里对我来说,更加的残酷。
我的命严格的说来,是兽老救的。
在与万魂花融合的过程之中,那种痛苦并不是每一个人都能承受的。
试想,在没有麻药的情况下,在肉身之中活活的植入一个东西,是什么感觉?如果它还有复杂的根须系统呢?
在这世间,并不是没有被活活痛死的例子。
而比起肉身,灵魂更加的敏感十倍,那会是什么样的痛苦?
“万魂花的融合,按理说是应该用意志力支撑过去的。但叶正凌不知为何,心神受创,意志处于崩溃的地步,根本没有办法支撑过去。”这就是兽老当时对我的评价。
是的,在怜生快要掉下山崖,被我抓住以后。
我就因为疼痛昏迷过去了,与其说是疼痛,不如说是伤心过度,而产生的自我逃避,然后昏迷。
或许在今天,就算站在我面前那么了解我的正川哥也不知道我为何如此的伤心,但我明白兽老的诊断是对的,我崩溃了。
有些伤对别人是无法言说的,如同一个最敏感的点,怎么可能一而再?
但我到底还是支撑过来了,如同我亲手种植在怜生坟头的那一丛野草,生命力那么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