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个地方划开一条伤口。
我想笑,因为在痛苦到愤怒的时候,我很想吼一声:“唐正川,你要不要尝试一下在你已经感觉上到快成一堆‘烂肉’的伤口上划上一刀,再洒一把盐,融入你鲜血的滋味?真的很‘爽’!”
可惜,我说话都费劲,每隔几分钟的‘嗯’已经是我的极限,何况一句完整的话。
而且,我的愤怒只是来自于疼痛的撩拨,而并非针对正川哥。
他,只是稳定且冷静的在帮着我朝前走。
在苦痛之中没有时间的概念,只有无尽的煎熬,就在我以为这痛苦再也没有办法结束的时候,那一锅液体已经用完了。
哪怕是用来给我擦拭身体的破袖子也不能再挤出一滴多余的液体。
正川哥把这袖子放到了一边,又叫了我一声,我再一次表示了清醒之后,那一罐子还剩下三分之一的大妖精血就放在了我的面前。
“小心的,完全清醒的喝下去。”正川哥看着我,一字一句的说到:“我这样说,是提醒你不要浪费一滴,而且,会很痛苦。不管肉身是否破碎,如若灵魂能够支撑,你就能够撑下去。”
正川哥在为我大气。
我艰难的应着,正川哥把罐子举到了我的嘴边,我张口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