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丈夫的手进了小屋。
在屋中桌子上凌乱的摆放着许多针线工具,已经有些小小的虎头帽子,虎头鞋做好,还有一些做好的,未做好的袄子,从小的到大一些的都有,她指着那些物事儿说到:“相公,你看,我们能做的还有很多,至少在5岁以前,穿的东西是不愁了。很多是我用老大小二穿不下的衣服改的,模样还不错。”
说话间,聂娘子的语气中总算带上的几分欢愉。
聂达仕的手轻轻的抚过这些小物件儿,也感觉到了一些愉快,至少他们还能做的更多。
冬季对于人们来说,常常是很漫长。
寒冷的天儿,连空气之中都弥漫着萧索。
老人盼望能够熬过冬季,在他们眼中只要熬过了冬,大多能够再多活一些时日。
生亦何苦,死亦何哀?可人们还是苦苦挣扎的活着,哪怕只是多一天。
聂达仕反倒希望冬季永远的停留,自己可以再和娘子多一些恩爱的时日...但是再漫长的冬季也总会过去,白雪化时,溪流解冻,生命里顽强的嫩芽就钻出了土地。
春天还是不可避免的到了。
即便过了春节,小龙镇还是弥漫着一股欢乐的气息。
春天代表着生命,总是能给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