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是,小镇的人几乎每家每户的男人都结伴去了官府,妇人在家里哄着年幼的孩子,但大多孩子也开始没有原因的哭闹。
这原本应该平静的夜,因为一轮血月变得闹哄哄,在这喧闹背后夹杂着浓重的不安。
没有人比聂达仕夫妇二人更加清楚,妖祸也许就要在今夜发生了。
他们很平静,在经历了那么多个月的心理准备,早就有了一丝必死的觉悟。
在这么闹哄哄的夜晚,他们只是忙着安抚着小儿,因为一向乖巧的他,在今天傍晚开始就大哭不止,怎么哄,甚至拿出最心爱的小玩具也不能让他有片刻的停止。
“算了,就这样抱着他,任他哭吧。这小子是有感觉了。”聂达仕有些疲惫了,捏了一下襁褓中孩子的脸,准备放弃了。
说话间,他站起身来,朝着屋外走去。
“相公,你去哪里?”聂娘子在今夜也变得分外敏感,一步都离不开自己的相公。
聂达仕只是走到了门口,摆正了一下门框上一直悬挂的那面铜镜,然后就赶紧进屋握住了娘子的手。
“时间不多了,我一步都不愿意离开你和儿子。”聂娘子靠在聂达仕的肩头,轻声的说到。
聂达仕轻轻揽住她,望着襁褓中的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