才平息的小儿,在这个时候也没有睡去,却分外懂事的睁着黑白分明的眼睛,平静的任由父亲抱在怀中,不挣扎也不哭。
但若仔细看去,却能感受到他的眼中分明闪烁着熊熊的怒意。
可这个时候,聂达仕和聂娘子已经无心注意这个了,聂达仕伸手取了挂在门框上的铜镜,一手抱着小儿,一手把铜镜紧紧的拽在手中,大概辨别了一个方向,就朝着那里快步的走去。
人们大多和官爷聚集在坝上,从刚才镜中看到的,也知那蛇妖会从南门而来。
小镇两个出口,他只有带着妻子,从北门走,才有一丝把小儿送出去的希望。
聂达仕的脚步很快,大步的迈着,甚至比小跑还快....聂娘子是女人家,肯定跟不上这样的步伐,只能跑着跟上。
在这个时候,不能有任何的抱怨,甚至比之前逃避战乱还要残酷,不可能因为是女人,就成为拖累的借口,要活下去,就必须这样。
经过了战争残酷的聂娘子,比谁都更懂得这个道理。
“为什么不能提前出小镇?”在喘息间,聂娘子不由得问了聂达仕一句,并非抱怨,而是担心小儿的命运。
“那妖物不来,这镜子根本就不会因此发挥作用,我大概知道,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