将离去。
好疼啊,不知道能够坚持多久?
聂娘子紧紧的抱着孩子,尽管每说一句话都那么艰难,她还是用沙哑而温暖的声音对小儿说着话。
说什么呢?说一年四季。
说什么呢?说父母兄弟。
还说什么呢?说曾经的家乡,后来的小镇。
在诉说说,聂娘子看见相公朝着自己徐徐走来,看着他望着自己微笑,轻轻坐在自己和小儿的身边,他的手柔情的抚过她的嘴角,声音温和:“陪着小儿吧,我等你。”
聂娘子模糊的点头,胸口小儿的温暖的温度在维持着她的心跳。
这一夜很漫长。
这一夜却是很短暂,母亲和儿子相处的时间,怎么都不会够?
当东方的第一缕晨曦照亮大地时,从镇子外的远方传来了隐约而琐碎的脚步声,聂娘子笑了,她的嘴唇干裂,再也说不出任何话。
在最后的离别之中,她想为小儿再哼唱一曲平日的小曲。
如果非要分开,希望他能沉沉的睡着,让自己离去,他就会没有痛苦。
可是,小儿却是睁着黑白分明的大眼,又开始不停的流泪。
她也没有力气唱了,一直微笑着坐在她身边的相公也站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