烧整个大地。
“若不克制,那便是任其发展吗?”
这般问话,让聂焰一时语塞。
而疯老道却是上前牵住了聂焰的手,说到:“这就好比在一件事情未做成之前,可以做那诸般的准备,防止事情会变得更加糟糕。一颗心未真正感悟之初,没有直达其本,却可以克制自己的行为,语言,而不是任由*控制自己,就是那诸般的准备,懂了吗?”
聂焰皱起了自己的眉头,似乎对师父的话有所悟。
疯老道却是说到:“阳生,你已经错过了师祖多少次开坛讲道了?”
聂焰却是不好意思的抓抓脑袋,小声说到:“算来已有八次。”
“今次又不去?”疯老道停下脚步,斜睨着聂焰。
“不去。”聂焰底气不足,但到底还是不想去,若不甘愿去听,坐在那里也没有任何的效果,这种直来直去的自我自小就已体现在他身上。
“也罢,那就不去。”难得的是,疯老道不知为何,却是应允了。
换得聂焰一阵欢呼,师徒二人携手同归那石崖之屋。
转眼,已是夕阳漫天。
而今日,疯老道不让聂焰前去,也是有其深意。
此子三岁已经练气有所小成,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