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轮颜色渐渐变深的血月以及空气中那条若有似无的红痕也存在,直指镇外。
这不是自己的幻觉!
聂焰忍不住身体微微的颤抖,关于妖,他懂得不少,知道某些大妖出现时,会有固定的天象,因为那些大妖能够存在于这个世间,原本就是一件逆天之事,自然会有异常的天象!
而且因为大妖都是稀少而独特的存在,天象自然各有不同,很少会有重复的。
除非是同族同类才有这样的可能。
想到这些,聂焰的身体颤抖的越发厉害,同样的天象,他只能想到同样的可能,就是那一条曾经吞噬了他父母,他出生地上万条生命的蛇妖。
这种刻骨的仇恨他从未遗忘,即便先天的智慧被蒙蔽时,想不起往事时,这种仇恨也深种在他的灵魂之中,提醒着他背负着什么?
一时间,空气之中那条若有似无的红痕不重要了,一时间,也来不及去找碗碗了。
聂焰停住了脚步,就站在一堆残垣断壁之中,这是当年被破坏的最厉害的地方,也是人们充满了希望又最终绝望的地方,因为逃生的北城门就在前方。
风吹动的聂焰衣衫猎猎作响,黑发飘扬在肩头,凌乱而张狂,如同他的坟墓。
诡异的月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