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前这个青年。
他很激动的对聂炎抱歉,说到难果处,忍不住红了眼眶。
所以,聂焰才淡淡的回了一句,那只是自辱而已,言下之意就是他自己堕落,与他人无关。
这应该就是一份无情吧?若是当年,初出江湖时,别人的一点友好,是能换来聂焰的真心以对。
所以,碗碗当日和聂炎能够走近,就是这样的缘分。
换做如今相遇,肯定彼此早就只是过眼云烟,大起大落之后。
如何还能再对陌生人抱着这样的赤子之心?连童帝不也可以不择手段去伤害自己的家人吗?聂焰不说,不代表内心没有伤口。
那种沉痛的,世间怎么是如此,捧高踩低的伤口?又怎么会是如此,为了在意的,可以肆无忌惮的伤害不在意的?
酒已经喝完,那个青年在说一些什么,聂焰根本就没有仔细的去听。
留下一些碎银过后,聂焰提剑走出了楼外楼。
这一次斩妖以后,该是回去一趟了,算下来,又和几小大半年未见,虽有书信报平安,但还是抵挡不住思念之情。
也不知道兰石那小子恢复的如何了?走时,已无性命之忧,这次,应该恢复了生龙活虎吧?
想起家人,聂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