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那个弟子实际上就是妖族埋在我明阳门的一颗‘钉子’。”
聂焰沉吟不语。
“那也是一个人与妖的混血,其实我明阳门一向对这样的人并没有任何的排斥和歧视。就如你身边跟随的那个猎妖人,你知道的,是我明阳门亲自为其绘阵。但这件事情以后,明阳门收徒会再严格数倍。”云掌门轻声的说到,语气之中颇为无奈。
“也是遇到了罢了。刘河生他品性我是信得过的。”聂焰也是轻声的说到。
“是啊,谁能说得清楚?妖中也有一心潜修,不扰人间,甚至行善积德之妖。人中也有那万恶之人,千刀万剐都不为过。可是遇到了就是遇到了!上一代掌门毒发,错过了那镇守的日子,虽然忍痛亲手结果了那个跟随自己三十几年的徒弟...”云掌门没有再说下去了,这个悲剧任谁都能猜中结局。
聂焰也是一阵感慨,能明白那不肖两个字,也许不是愧对宗门不能去镇守阵法,而是愧对宗门自己培养了三十几年的弟子是这样!
他的心如何不痛呢?天算大阵,也算不出人心!
“所以,上一代是一个大长老去镇守山海大阵了。但是我明阳门历代都是掌门前去,因为掌门代表了阵法最巅峰的水平,是大长老去,阵法终究有了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