发现了,我这个问题很蠢,之前那些人的表现,不就说明了一些问题吗?
“之前你没看见吗?他们可有亲人在地下城,一般被派出来的,都是有家人扣在地下城的奴隶,就算可以抛弃那些逃跑,那你以为地下城传承了这么久,在地上就没有为他们服务的人,或者自己培养的势力吗?那些奴隶是逃不掉的,而这番遭遇说给地上的人听,你猜会不会被当成疯子?再说了,现在的奴隶,一般都是出生在地下城的人,对于地上,他们了解多少?又怎么敢逃跑?除非是哪一年,奴隶大批的死亡,他们才会疯狂的在地上掳掠人口。不过,也不敢太过分吧,毕竟之间还有一个平衡需要维持。”
“听起来很残酷。”我轻描淡写的这样说到,其实内心已经愤怒的掀起了惊涛骇浪,没有谁能容忍自己的族人,被另一个族群当做奴隶,而为了这种所谓的平衡还必须忍耐。
“所以,把这些遭遇说成是他们的孽缘,上一世的孽债,你内心会觉得安慰许多。而任何残暴的事情,不可能一直继续下去,总有一天,它会毁灭。”童帝的声音冰冷的没有一丝温度,说完,他就朝着下方的山坳走去。
我吆喝着马队也跟着童帝朝着下方的山坳走去。
很快,我们就走到了那一处平原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