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得到他一半的财产。”
我的目光朝着右上空看去,主持人就在那个位置他的目的其实已经表现的很明显,那就是要留住牛勇的一条性命。怎么,主持人也有自己的立场吗?
我又想起了一定要让我杀人的猿军,收回了自己的目光,转而看向了我出来时的那个铁门上方。
在之前,我就注意到了,穿着一身红袍的猿军一直就站在那个最前方的位置观看着比赛。果然,在我的目光落向他时,他果断的比了一个抹脖子的动作。
我低头,握紧了手中的牙,嘴角带着一丝笑意,然后手起剑落,牙毫不犹豫的划过了牛勇脖子上那一根最粗大的血管。
原本想插入他心脏的,至少不用那么血腥,但牙显然没有如此的锋利,而且本身材质的问题,让它显得比较脆我的心中划过了一丝苍凉的情绪,越发的想念曾经握在手中的无名之剑,它如今在哪里?
但伴随着我的忧思的,却是牛勇一声声嘶力竭的:“我认输。”
“迟了。”我淡淡的说了一句,任由身后的牛勇鲜血喷涌,转身就走,最大的颈动脉被划破,不出一两分钟,就会喷光他身上所有的鲜血。
我也不是太适应这样的场面,即便杀戮无数。
比起聂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