脊唱一首东方之珠,是我生平最‘耻辱’的记忆。
只有那个白色长袍的男人不动声色平和的说了一句:“大家坐。”
一句平常的话结束了这怪异的气氛,仿佛理所当然的就该要坐了,而狐逸也在这个时候,又恰到好处的拉着我说到:“狼汉兄,这边坐。”又是这个人精,避免了我不知道应该坐在什么位置的尴尬。
可我没有想到,狐逸拉着我坐的位置,竟然在那个白色长袍男人的旁边,也就是说,其他进来的人,除了虎伟和我对面平座,其他都坐在我的下方。
没有人抱怨,甚至眼神都是那么自然,都应该清楚,狐逸既然敢拉着我坐在那个男人的旁边,肯定就是那个男人的意思,他们竟然没有半分的不服气。
这让我对那个男人又高看了一眼,能制服人不算什么本事,能彻底的制服别人的傲气才算真正的收拢了人心。
接下来,自然是狐逸发挥的时间,他游走于案几之间,简单的一些话,就把彼此的身份介绍了一个清楚。
就像坐在我对面的虎伟他不是区府大人,而是真正的区正,表面上是城北三个区府的总管一些杂务的,实际上,他才是凌驾于三个区府之下,统管三区的第一人,这样的人物在青龙城仅仅只有四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