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好不过的了。虽然不能解毒,能够延缓也是不错的。”
他上车以后,对着其他的几个守卫说到:“他刚才不敬的话,我们就当没有听见吧?反正是一个陷入绝境的可怜家伙了。”
说完,这些守卫就驾着马车离去了。
我看了一下周围,很是小心快速的拣起了那个瓶子,转身若无其事的走入了那个侧门,侧门后就是通道和属于我的休息室,我已经再熟悉不过了。
只不过,走在通道里时,我拿出那个瓶子,拔掉瓶塞闻了一下,那个瓶子传来的味道很熟悉,我每次搏斗以后都会用上的药物,我当然熟悉它的味道——止血药。
我心里的感觉很怪异,这是地下城的妖吗?他们好像也有些人情味儿,那意思好像敬我是条汉子,给了我一点儿同情的帮助。
这让我恍惚,更加分不清人和妖人之间一些细微的东西,陷入了感情上的一些迷茫。
但这种迷茫注定是持续不了多久的,我一边艰难的给自己抹药,一边走着,迎头就被一脚差点踢飞到了角落里。
“你是不是想试图逃跑?最后无路可逃,才想到了来这搏斗场?”我抬头,是猿军冷漠的脸。
我很干脆的撕开了皮甲,里面的伤口还在流血,不同的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