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好了。年轻的时候受伤,不要总在床上躺着,和我一起出去走走?”
我看着陈承一,不知道为什么他说了一席话,我反倒平静了许多,点头‘嗯’了一声。
“如雪,我带着他出去走走?”扶着我站了起来,陈承一温柔的对那个清冷的女子说到,原来这个女子叫如雪?
“去吧,我总在这里的,你别担心。”如雪的声音轻轻的,笑容有一种暖到人心里的感觉,我有些恍惚,好像看见了在千百年前的很多早晨,碗碗对我微笑的样子,又好像看见了呆呆的辛夷,偶尔望着我笑的样子。
那些日子其实多美好,没有江湖,没有恩怨,一个是在破败的小镇相依为命,一个是在厂矿大院无忧无虑的童年,那时候的日子就觉得她们总在那里的,生活有什么好担心的?
我在恍惚,而陈承一的眉宇间却流露出一丝忧伤,他说了一声‘好’,便带着我走出了这间显得有些昏暗的小屋。
一开始走动的时候,我的身体并不是太过的适应,不过就像陈承一说的,我的身体好像很强悍,走了几步以后,伤痛已经不足以影响我普通的活动了。
在外面是一片荒芜的平原,裸露的红土,深灰的岩石都给人一种荒凉的感觉,抬头是属于地下城特有的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