发了一会儿呆,我这才捏了捏夜朗的小脸,换下了身上还有些潮湿的夜行衣。
不管是怎么样的分散注意力,我还是难以抹去从辛夷那里回来那种复杂又悲伤的心情,如同一场自我审判,好像在背叛我对碗碗的感情,又如同一次自我否定,在九儿面前,我的感情好像愧对辛夷,也无法相提并论的痛苦。
偏偏就是到现在,我还无法面对我对辛夷的感情,想起曾经,好像就一直是本能的逃避,从灵魂里开始的逃避。
我红着眼,带着一种无法言说的疲惫走出了房门,叫来了睡眼惺忪的店小二,买来了一些酒水。
毕竟是宵禁,这样买酒的行为,店小二好像也见怪不怪,而我拿了酒水,回到房间,搬过了椅子,一脚踢开了房中的窗户,看着地下城那永远暗沉的,偶尔会漂浮着发光袍子的夜空,狠狠的灌了一口酒。
地下城劣质的酒入喉,带来的感觉并不好,可是心里却觉得狠狠的释放。我仿佛回到了前生那种醉酒的日子,好像能体会那种逃避不想面对的心情。
酒喝得很快,那种醉意也很快就能把人带入释放的情绪中,原本就疲惫,加上醉意上涌,我就连自己什么时候沉沉的睡去都不知道。
第二天,是夜朗叫醒的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