些变化,但是哪一年这世间都处于一种危险之中,因为谁也不知道会因为一件什么样的小事,就让这个世道乱起来。所以,难得糊涂,只要做好自己的眼前事就好了,至少我觉得不会针对你什么的。”
我这番话或多或少的安慰了一下老许,他自嘲的笑笑,对我说到:“叶小哥儿,你也别笑我。我老了,这一生修行也注定无成,安了家,也就越发的留恋安稳,眷念妻儿。总是需要你和童小哥儿这样的人来保护我们,就盼着你们了。”
我对老许点点头,没再说话,就是这样一点一滴的依赖,才最终形成了我不能推却,愿意主动扛起的责任。
老许上车了,我拉开车门看了看车子里的辛夷,还在安稳的睡着,我掏出了苏先生给我配的药丸吞了一颗,又拿出了热腾腾的流食,一口一口的喂给辛夷。她如今在沉睡,身体还是需要营养,这是苏先生留给于老板的话,于老板转告给了我。
为此,苏先生还特地留下了一个针对沉睡人的养生方子给我,至少让辛夷在沉睡之际,身体不会退化太多。
其实,照顾起她来,就像照顾一个沉睡的植物人一般,这就更需要安稳,而我一个大男人,照顾起来也有诸多的不方便,我也越发能够体会在世间,做为一个男人想要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