远亲近过他生命里我见过的每一个人。
我又给自己倒了一杯酒,顾言在自顾自的啰嗦,什么我太暴虐了,打得那只蛇妖没有了人形,接下来普通部门来了,又是一个烂摊子又是什么我动作太快,每次他来都是擦屁股的,也磨练不了手下的‘兵’。
我左边耳朵进,右边耳朵出,他说话间,我端着杯子又是一饮而尽,然后重重的把杯子放在了吧台上。
“从他嘴里把那个节点掏出来。这个消息你知道很重要,这频繁出现的节点当中,说不定哪个就会成为今后的浩劫大战之地。”我吩咐了一句,转身就朝着大门走去,想想,觉得还是从窗户出去好了,我懒得解释,不想理会任何事后的麻烦。
我知道顾言这家伙,抱怨是抱怨,但他有办法把事情处理的完美。
“嘿,等等,你到底听进去我的话没有?下次能否故意放点水,不要让我手下的兵每次进来都看见一堆烂肉。长此以往,他们怎么还有战斗力啊?哎”顾言的语气严肃,实际上他的神情一点儿都不在乎。
他是在提醒我,多少该留手的时候留手,妖族该杀,但有些时候不杀比杀了的价值大。伤重了也不是太好,有些妖族还来不及掏出什么话,就已经死了。
至于救治妖族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