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感慨生命中重要的人,发誓想要好好对待亲密的人,总是在不知不觉中错过能和他们一起的时间。”
听到这句话,童帝转过了身,可以看见他额前的半长流海已经全白了,只有两鬓还有一些黑发,配合着他那越发如剑般的凌厉目光,竟然更显犀利。看见我,他的眉毛微微挑动了一下,目光中流露出一丝难得的柔和,又很快的冰冷淡漠起来。
“哦?叶少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感性肉麻了?与其有这时间想我,不如想想怎么提高你的实力?你知道,我是一直不太服气你为什么是阿大的?你若真的不能服众,就滚下这个位置,让我来吧。”说话间,童帝也拉开凳子坐了下来,只是姿态比我优雅多了。
对这种说辞,连tna都免疫了,只当没有听见,而我却是无话可说,没有人能够否定童帝这些年来的努力,几乎到了自虐的程度,我不知道他究竟恢复了几分当年水童的风采,因为我们自地下城分开以后,再没有机会并肩作战,只知道他这一头白发就是为悟那水童家最厉害的水杀之音而白,也曾听村中的猎妖人说起过童帝战斗的风采,一曲云淡风轻的琴音,围攻他的八个大妖全部七窍流血而死,没有靠近过他身前十米。
而他对那些大妖甚至目光都不曾落在他们身上,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