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的颇有道理与深度,但是不是有些交浅言深?特别是在我否定了他是辛夷的父亲以后。
我没有说话,出于礼貌还是点了点头,他也不想计较我态度的样子,只是深深的看了一眼聂焰的牌位,然后一甩袖子,再次背起了双手,说到:“去你那里吧。只是,随口问一句,辛夷是否在你所住的地方?如若不在,我们谈话的地方还是选在辛夷在的地方。我想要看看辛夷。”
他也够坦率,可他也如他对我所言,真的没有流露出任何在乎和紧张,这是言传身教吗?我没有必要藏着掖着,毕竟我会全程守护,不会让任何人对辛夷不利,而且这一次我很笃定我的直觉,他没有恶意。
于是我直接的说到:“是的,辛夷在我的住处。她这些年都在沉睡,即便是在村中,我也不放心,定然是要在我的住处,即便我不在村中,也会少一丝担心。”
“唔。”面对我的回答,这个男人随口应了一声,也不知道想要表达什么样的态度,总之他就这样率先走出了祠堂,而我紧随其后。
就这样,我们一前一后,相距不足二十厘米的走出了祠堂。
我和他这样走出,守在外面的人脸色纷纷都很古怪的看着我们,一个个想要说话却又不敢开口的样子,tina也充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