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个想法,若然真的是辛夷的父亲,我让他去启动滴血辨明阵,那真是想起来,我就觉得他事后就算翻脸,带着辛夷扬长而去,当一回‘恶岳父’,我简直也无话可说。
但我纠结的不得了,想着想着脚步就越发的慢了起来,走起来哪有往日的雷厉风行,几乎是停滞的状态了。
走在前方的他,自然也察觉到了这个情形,看脸上的表情是不免为我感觉到好笑,却并没有化解我难题的意思,反而是调侃到:“怎么?怕开阵验了以后,承受不起后果?总之,这事情到了如今这地步,是非验证一番不可的。待到你小子心服口服以后,我就正大光明的带走辛夷。”
“你,你要带走辛夷?”我皱起了眉头,却是有些心虚气短的问到,我现在心存顾忌,如何敢对眼前人发怒?但我怎么舍得他带走辛夷?他这一番话简直等同于把我架在火上烤,更难受的是我还不知道如何是好。
他眼神一冷,呵呵两声,并未有对我解释什么?而是转身继续前行,然后说了一句:“就你这番表现,我有什么理由不带走我的女儿?”
我一下子急得脸涨的通红,想要争辩两句,却是舌头发直,什么话都说不出来,他在前面走得急,我在后面只能紧紧的跟着,一直盘算要说些什么来挽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