泊二十余载,心中有个人始终不敢面对。在她心中我恐怕早已是个死人,我打听女儿的一切,却一直不能去询问她的消息,怕得就是她已经另有良人。就算另有良人,也是情有可原。只不过,我,我”
我回头看着辛叔,心中已经明白他想要问的是谁?也在这个时候,辛叔终于是问到:“辛夷,辛夷她母亲可还好?”
辛夷母亲?那个从小第一个让我知道什么是漂亮的和蔼阿姨,我如何会忘记?更不提成长的岁月中,她待我如半个母亲?她好吗?真的说不上好,相爱的人早已经‘死’去,女儿又不在身边,是我用一个近乎荒诞的谎言一直在维持着她的内心。
辛夷沉睡,连报一个平安给她都不能,就算我,在四年多的日子里,也是抽空回了几次家,让父母多少安心。对于她,我只能找一个能够模仿辛夷笔记的能人,假装辛夷写信给她。在如今的社会,谁还不能打个电话?我只能告诉她,辛夷被隐秘的部门看中去工作了,合同一签就是五年,一切都有保密协议什么的。
这谎言无疑漏洞百出,经不起推敲,可她还是宁愿相信。除了我拿出的必要证据以外,或许只有相信着才能给她支撑的信心吧?
想到这里,我叹息了一声,开口对辛叔把所有的情况都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