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面了,对吧?”
辛叔没有回答我,只是低头默默的捡着笋,直到地上所有的笋都捡完了,他这才问了我一句:“厨房里有干净的盆子吗?”
我原本还想要安慰的话被堵在了喉咙,只能点点头。其实,我哪里知道厨房里是不是有干净的盆子?只是觉得现在辛叔能做点儿什么,是不是好一点儿?也好过一个大男人忽然在我面前崩溃大哭来得好吧?何况从某种意义上来说他已经算是我岳父。
得到我的回答,辛叔径直走去了厨房,不一会儿就带着一个干净的,装着水的盆子,来到了屋檐的下方,然后淡淡的搬了一个小凳,一言不发的就在屋檐下剥笋。
辛姨的大门依旧紧闭,辛叔低头专心致志的剥笋,也看不见他的表情。
已经是下午,日头淡了,依旧还有些温暖的阳光斜斜的洒下,原本应该是一副安然温暖的画面,不知道为什么看得我心酸不已。我又一次没用的不知道我该怎么办?在这种时候,我宁愿面对一个厉害的大妖打上一架,也好过面对这种。想了一阵儿,我也只好搬了一张小凳子,坐在了辛叔的身边。
我想这个时候我应该想办法去安慰辛叔吧?虽然辛姨一句话也不说就这样,但也是情有可原,但愿辛叔不要那么伤心才好。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