翠儿的拘谨,便问道:“傅妈妈到了石姨娘的院子都说了些什么?”
翠儿抬首,看了一眼云三娘继续插花的神态,便连忙回答道:“傅妈妈说娘子已经着人请了医婆前来府中,约半个时辰之后就会到石姨娘的院子,为其诊治。”
“哦?石姨娘的病也有三年了吧。那傅妈妈可有明言为何会突然间请医婆来府中?”
翠儿语气有些瑟缩的回道:“听闻是娘子刚刚才闻听石姨娘病了,才遣人来探望的。”
“那可知是何人将石姨娘的病告知给娘子的呢?”
“奴婢不知。可……可……可石姨娘身边的婢女石榴遣我来禀报与小娘子你的。说是求小娘子速速前往石姨娘居住的院子。”
闻言,云三娘眸色一顿,然后又耐着性子继续插花,只是她此时捏着花径的手有力得很,那花径仿佛随时都要被她捏断一般。桔梗看在眼里,即刻替云三娘问道:“你可是记清楚了石榴是求我家小娘子前去?”
翠儿忙点头,然后回答道:“不敢有所欺瞒。”
“嘎吱”一声,那一支花的花径应声而断。云三娘闭了闭眼,然后扬起手说道:“你下去吧,我待会儿就来。”
闻言,翠儿如蒙大赦,规规矩矩的退出了云三娘居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