诡异的方向发展,白布从那团东西上滑落下来。所有黑暗被那团东西散发出的光芒驱走,那团东西的身形刹时显露出来。
这是一个刚出生的婴儿,嘴角残留着丝丝血迹,身上还有一根未减掉的脐带。
不,这不是婴儿,这是一个鬼婴,因为可以清楚的看见婴儿脸上本该是眼睛的地方已经早已没了眼珠,空洞洞的往外潺潺的留着黑紫色的鲜血,再往上是一道散发着微微金光的黄色符印,包裹着身体的白布,准确的说是一件道袍,上面还有一个太极图案,死死的禁锢着鬼婴。
鬼婴在不断挣扎,两支小手上是僵尸特有的长长的黑色指甲,朝着额头上的符咒不断抓去,似乎想要挣脱符咒的束缚。然而每次指甲一接触符咒,就会被一股力量弹开,每弹开一次,鬼婴的嘴里就发出一声怨恨的哭喊。
我仿佛被吓呆了,直到一股暖流湿了我的裤裆。我踉踉跄跄,连滚带爬的回到宿舍,心脏躁动着,要从肋骨间冲破束缚。我语无伦次的咕哝着同一句话:“封印……快破……破了……卧槽”。
由于过度心里紧绷的状态,竟没发现胸前的玉佩散发出微微的绿光,绿光中心一个人影慢慢方大,竟是一个牛角人身的怪物,奔来神经极度紧绷的我又被这玉佩上的人影吓了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