华平的角度来看,罗江的确是什么都没做。
刚开始的时候,罗江右手托着小酒杯,站在自己三米开外,而此时此刻,罗江依旧单手托着小酒杯,任由小酒杯之中的七彩液体流出,站在自己的三米之外。
可是,这十分钟之内,自己已经释放了成千上万道光刃,单单是念力的消耗,就已经让华平几乎难以维持自己周身我五彩神光了。
可即便是这样,华平还是绝望的发现,除了最开始的时候,自己让罗江处于狼狈状态之中,身上多了几十上百道的细碎血口之外,罗江竟然没有受到任何致命的伤害。
“不可能,这不可能!这绝对不可能!”
“你是怎么做到的?没人能躲得过光的攻击!”
的确,按照常理来说,即便是夜晚,光也是无孔不入的。
可罗江的存在,却硬生生的打破了常理。
任由华平持续输出着念力,催动无数的光刃,罗江自巍然不动,好像从始至终,就一直站在那里一样,依旧微笑着看着华平。
如果不是罗江身上的衣服,已经从原本的整整齐齐,变成现在的布条装,华平甚至以为,自己从来都没有发动过攻势一样。
“不可能!绝对不可能!没人能躲过光的攻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