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脸颊,让泪水的痕迹随着袖子消失不见。
他举起了右手拂上了脸颊,肩膀上有伤口,可他竟然没有感觉到疼痛。
“你...你没事吧?”
温秀逸也似乎察觉了这一瞬间柳相对的不同,她轻声问了一句,然后走到了他的对面。
柳相对忽然呵呵的笑了起来,他指着随身听对着温秀逸说道:“这首歌真好听,把我感动的都哭了,真好听......”
柳相对根本不知道自己在说啥,他一直说着好听。
“要是喜欢卡带你先拿走,机子也拿走,啥时候听腻了,啥时候还我。”
温秀逸没说将随身听送给柳相对,她隐约觉得这个男孩子不可能随便接受别人的馈赠。
“还是不了,君子不夺人所爱,我要想听了,直接来你这里拿。”
柳相对此时已经完全清明,他没有跟温秀逸客气,也没想总让自己陷入这种混乱的回忆。
“好吧,随你。”
温秀逸没有坚持,接过柳相对递过来的随身听,笑着说道:“能让一个大老爷们听哭的歌儿,我得认真的再听一遍。”
“是小老爷们!”
柳相对更正了温秀逸话语中的用词,一脸的郁闷,“我刚刚16