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甚至一度产生了放弃的想法,觉得有太多的案子让我无法抓住头绪,混乱的一塌糊涂。”
柳相对仔细的听着田拥军发着牢骚,他这才知道原来在很短的时间内华遵竟然发生过这么多的事情。
自己没有接触到社会的黑暗面,总以为一片歌舞升平,可通过田拥军的叙述他才知道,原来真实的情况并不是这样的,以己度人,柳相对觉得如果自己在田拥军这个位置上,可能比他还要不堪,这得需要多强大的心脏和神经才能承受的住。
说到了这里田拥军顿了一下,竟然一扫刚才的郁闷牢骚,露出了一个难得的笑脸。
“我说相对是有福之人,不仅自己有福,而且能给身边的人带来福气。”
田拥军将手中的酒杯扬了扬,“自打跟相对接触以后,我发觉我似乎沾染了相对的这种福分,很多疑难杂症迎刃而解啊,哈哈,相对,这杯酒,我只代表我自己,对你表示感谢!”
依田拥军的城府,他这么大张旗鼓的对一个孩子表现出这么明显的尊重和感激的,让柳相对有些摸不着头脑。
他口中提到的福分是什么东西,柳相对大概有些猜测,可不能完全肯定,这时候也来不及深入的思考这个问题,见田拥军真的一仰脖干掉了杯中的酒,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