些事情记忆的很清楚,什么柳相对一周岁以后就不再尿床,什么第一次上学的时候哭的一塌糊涂,以及很多很小的却很有意思的趣事。
母亲讲这些东西信手拈来,根本不用考虑,这让柳相对仿佛又在母亲的嘴里回忆了一遍自己的童年,仿佛自己成长的一点一滴都留存在了母亲的心里,不曾消散。
而母亲也兴致颇高,时不时还要比划比划柳相对小时候的个头,三岁有多高,到了五岁十岁又长到了多高,要不是腿脚不利索,看样子还要学学柳相对初次走路的样子,吓得柳相对赶紧制止了。
开玩笑,他可是希望母亲早点好起来的,不要因为自己一时的兴起耽误了她康复的时间。
这样的画面跟温馨,柳相对已经记不清多久没跟母亲这样聊过天了,那一世自己马不停蹄的忙碌着,除了年节的时候能够稍微放松一下陪两位老人唠会家常,平时基本没有时间。
他觉得尽孝这个词太空泛,与其给他们买补品,给他们钱让他们去旅游,去潇洒,还不如这样静静的陪在他们身边聊往事让他们开心。
这是一种陪伴,这种陪伴其实才是他们最需要的。
......
今天柳如山回来的有些迟了,上楼的时候妻子已经睡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