深的出了一口气.
他转过书桌走了出来,背着手在不大的书房中来回的走着,显得有些不安。
如果情况属实,那么这件事情将不再是给不给面子,堵不堵得住舆论的嘴的问题了,郑少新如果真的有这方面的问题,绝对不能姑息。
可去求证这个推测却是一件很麻烦的事情,更为重要的事情是,郭庚会不会涉及到这件事情里面。
如果没有还好,如果有,该怎么办?
深入这个案子,想必多多少少会牵扯到一些别的东西,以目前郭庚替郑少新奔走的态势来看,他们之间的关系绝对不会太简单。
如果自己贸然出手,肯定会有阻力,更为关键的是,公安系统,不在自己的手里。
还有就是,柳相对说的话,可信度能有多少。
柳相对只是猜测,他也只能猜测。
几十年的人生里他看过不公平,也听说过阴暗,阅历越多,联想也会越多,虽然没有把握,但是他必须将事情说的严重一些,以求能够获得足够的重视,毕竟凭借本身的力量,别说是郑少新,就是那两个打手,他都摆不平。
“其实我个人也没有受伤,顶多就是在派出所上了一下铐子,这都是无足轻重的小事,我害怕的是这孩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