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们的老家在丰裕县,我十三岁以前都是在那里度过的,那时候的父亲还是一个局长,负责水利,母亲也还在,不过没有上班,在家里安心的照顾我。”
温秀逸开始陷入了回忆。
“父亲那时候很忙,在我的记忆里白天很少回家,晚上回家也很晚,几天几夜不回家更是常有的事情,我对父亲的印象很浅,我总觉得他就像我家的一个客人一样。”
“可妈妈总说其实父亲才是家里的顶梁柱,但他还有更重要的事情去做。”
柳相对静静的听着没有插嘴,他知道温秀逸此时需要的仅仅是一个倾诉的对象。
“我十二岁的生日那天是个休息日,本来说好了父亲中午会跟我们一起过的,他说他会给我买一个大的蛋糕,让我乖乖的跟妈妈先去公园玩。”
“我跟妈妈去了古塔公园,在那里照了相片,我当时感觉很快乐,可我还是惦记着父亲的蛋糕,于是催促着母亲早早的回了家。”
柳相对想起了那张放在温秀逸书桌上的照片,照片上的女人搂着不大的温秀逸,穿着花格的裙子,笑颜如花。
“可一直过了中午父亲也没有回来......”
“于是我很生气,气的哭了起来,说爸爸说话不算数,说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