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自己的儿子说的要抓紧的是什么事情,他苦笑着说道:“我倒是想明天走,但是你妈那里不行啊。”
“其实妈那里没大问题,关键是店里面没有得力的管账的,我看等我同学上岗了,我就在店里照应着,您得出去了。”
不得不着急啊,再过两三个月,北东的新米又要下来了,每次新米上市都会出现一轮粮价的调整,这个调整根据每年的经验都是下跌,北东粮价的下跌,直接会影响到南方稻米的价格。
“嗯,这个我知道,另外,你不是对这个账目的管理有想法吗?什么时候能成一个书面的东西?”
柳如山继续问道。
“很快就好了。”
柳相对给出了一个时间,然后他又琢磨着问道:“爸,对于新产地的粮食销售,您有没有点打算啊?”
其实这个摸着石头过河的活计,柳如山的经销商网络还是很关键的,他想探探父亲的底。
“跟几个朋友已经打了预防针,另外有些老主顾还是有把握的,想来第一车,销售的问题不大。”
柳如山很自信,粮食行业的排头兵,他还是很有这个底气的。
“呵呵,还是您有本事。”
柳相对赞叹了一句,然后话题一转,说道: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