把金田惠送到教学楼,我直奔学校对面的车站。这条街叫做河南街,跟河南没有一毛钱关系,就是汾河的南边罢了。滴滴快车叫了一辆车,对师傅说了句秦龙步行街就开始着手准备和师傅聊什么。我这搭讪能力,真心差劲,和熟悉的人可以满嘴跑火车,陌生人那就和挤牙膏一样了。
“师傅,您这跑了多久滴滴了。”
“没多久,就三天。”师傅的话匣子好像一下子就被我打开了,他接着说:“滴滴这个东西不行啊,挣不上钱。我第一天拉了360,给滴滴交百分之20的收入之外,再扣除油钱,连80块钱都没有。第二天更差劲了,满打满算挣了40块钱。今天还可以,刚刚过100。我觉得滴滴快车他这样搞发展不起来。”
“我觉得在西安还可以啊,叫车方便多了,而且实惠。”我说。
“我也听说了。西安人多,车多,一天拉个六七百不成问题,出去各种费用,也能赚200多。咸阳毕竟小城市,现在也不给司机补助了。你这是要去吃饭”
“对呀,朋友叫着一起吃个饭,喝点酒。”
这师傅除了抱怨滴滴多么不好之外,也再没什么话题了。我结了账之后,站在秦龙步行街的入口处,内心的喜悦之情溢于言表啊。好久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