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说:“现在说谢谢就有点早了。”
我从身后拿出泥人张做的大白摆放在桌子上,说:“大白,漂亮吧”
“天,这是泥人吗”班凌云小心翼翼地拿起大白,上下打量着。
“是的。”我说。
“做的好精致哦。”班凌云说,眼睛里充满了光。
“喜欢吗,田老师。”我说。
“嗯,喜欢。”
不知为何,一分钟前金田惠还面带笑容,现在却不冷不热的。我不知道她是什么意思。哎,女人啊,简直难以理会,你就不能直接点,好就是好,不好就是不好,让我知道不接结了吗,非要玩情绪,真是的。
不一会儿牛排就上来了。按照国际惯例要先用一块布当着,防止盖子解开的时候,油溅到身上。然后看着热气腾腾的牛肉和香甜可口的意大利面条,我只想说一句,老子中午就没吃饭,我要开动了
但是这两位淑女好像并不着急。慢慢悠悠地叠好布放在腿上,又拿出另一块布置于胸前,我靠,有必要吗吃个饭而已,弄得跟国家领导人会晤一样庄重,还是和唐曼妮在一起自由点,想干什么就干什么,反正这丫头和我一样,不讲究。
“不对不对,你要先点一瓶红酒的,不然没情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