凡哥小三十岁的样子,脸圆嘟嘟的,平头,浓眉,小眼,笑起来眯成一条缝,肚子撑得圆挺挺的。
“你好,你是顾言朋友吧。”凡哥说。
“是的。”
“一会儿咱们到天台喝两杯,给你和你女朋友接风洗尘。”凡哥说。
“嘿嘿,喝两杯自然好,不过和我一起来的可不是我女朋友哦。”我说。
凡哥那圆圆的脸上笑出两个酒窝,轻轻拍了下他的嘴,说:“你瞧我这张嘴”
“哈哈,不知者无罪。”我说。
“听你这谈吐,像是玩过几年诗词吧。”凡哥突然一本正经地说。
“诗词不敢说,小弟特别喜欢李太白。”我说。
“太白居士啊,这哥们挺狂的,动不动就仰天大笑出门去。我比较喜欢李商隐,喜欢那种朦朦胧胧的感觉。”凡哥说。
“李商隐我知道几句名句,春蚕到死丝方尽,蜡炬成灰泪始干,应该是李商隐写的吧”我说。
“对,就是的。看你也像是爱诗之人,那不一会儿咱们就来个以文会友,岂不快哉啊”凡哥说。
“好”
凡哥也是骚人一枚啊。
还记得岳阳楼记当中写道:“迁客骚人,多会于此,览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