愣的看着我。
我心虚低头,语速越发快了:“还有医院与李冉同病房的目击者,她说李冉死前那晚醒了,并看到了有男人出入,她当时以为是病人家属,但转天就被否定了供词,最后转院,这一点不知道你们有没有调查,据我所知,李冉那天晚上所有的指标都达到了正常值。”
说完,我攥紧拳头,随着心虚被缓解才直视闻警官,却见他脸上有说不出的挣扎。
这件事就连现在的我,也不愿意接受,更别提对于迷信嗤之以鼻的闻警官,我只是好奇,到底是什么样的意外才让他变了。
过了将近五分钟,闻警官才有了动作,他长吁一口气的,走去打开审讯室的门,一个穿着黄色体恤衫,牛仔裤的老头儿就走了进来,目测五六十岁的样子,170往上,鹰钩鼻子,没有穿警察制服,但闻警官却对他很尊敬,让他坐在审讯警察的位置上,老头儿却坐在了我旁边。
“你刚才的话我都听到了。”他指了指审讯室的特质玻璃,打量我。
我心里震惊,面上却不动声色,这老头儿应该就是闻警官的意外。
“有趣的丫头。”老头儿笑着拍了下桌子,“对我的胃口,我是第九处的头儿,这群警局白痴不相信的,我相信,丫头,如果我没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