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去吧,对了,择槙再过几日便回来了,他给你写过信吧。”
“是,说是三月四回来。”
芸娘摆了摆手,福依便起身退下,却又想起什么似的,欲说不说的崿子。
“络儿她。。”
“怎么,还敢问,还嫌没罚够吗?”
“那福依退下了。”
福依走后,芙兮侍奉芸娘休息。
“芙兮,你说这福依虽是我养女,每每见到,却总是一副不冷不淡的样子,你说是不是像槙儿说的我太严了。”
“这,芙兮不知。”芙兮一副为难的样子,和福依比起来,她恐怕更不懂世事。
“那你说她说话怎么就不向梁尹学学呢,说些漂亮话,我就没那么严了。”
“这,芙兮不知。”
“忘了,你还不如芙兮呢,你跟你那个哥哥穆棋漳一样,木木的,不过叫人放心。”
“那福依小姐也是这样吧,梁尹会说漂亮话,却也不见您器重她,福依小姐虽不怎么说话,但与她相处,让人安心。”
“你眼光倒很好。”
说着两人笑起来。窗外雨更紧了,滴滴答答的打下来,倒不像是春来之势。芙兮出来,又在暖炉里加了些炭,一股热气冒出来,窜出了门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