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
“早就备下了。”
午后太阳渐渐升高又落了些下去,照得湖水明晃晃的。忽的南角门里进来一个人,穿青色圆领窄袖袍,腰上系着黑色鎏金忍冬纹腰带,上面挂着鹤鹿同春青玉玉佩,缀着罗缨。面目清秀,却有侠士之正气,与文士之风流。这人便是沈择槙。
沈择槙一路小跑往四宜楼方向去,却没有留意湖上有艘小船,船上坐着的便是霍福依。他一路小跑到了楼上,却发现没有人。由窗口上望下去,才发现湖上有个人,定睛一看,这人就是自己日想夜想的霍福依。便忙不迭的用轻功从楼上跳下,落到藕香亭上,又顺借力到了船上,船只轻轻一摇。
“轻功见长啊,沈大公子。”霍福依将装有酒的杯子递给正背对着太阳站在自己面前的沈择槙,”荷花蕊,一早就备下了的。“
沈择槙似笑非笑的,一会儿看着霍福依,一会儿看着远方。等了好一会儿功夫才终于坐了下来。
“怎么霍小姐迎人的方式不大一样了,是不是这段日子过于想我了呢。”沈择槙笑着将杯中的酒一口饮尽,咂摸着品味道,又给自己添了一杯。
“你去了这么久,事情可办妥了?”霍福依一边将酒递到嘴边,一边小心翼翼地问着。
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