显示自己的无能呢,只是你又何苦冒险去救几个与你不相干的人呢?”
“你不也冒险救了他夫人与孩子吗?”
“那也是因为你。”沈择槙故意将语气加重了些,深怕霍福依不知他深情。
霍福依笑着摇摇头,无可奈何的样子。
“杨季陵,为江阳县县令,为人正直忠厚,一向与抚州知府交好,抚州知府原本就与太子、吉州等四州知府相勾结,搜刮民脂民膏,更在各地以官银开赌场来获利,这抚州知府林铮想着杨季陵贫苦,想让他一同参与进来,谁知杨季陵听说后不仅不与之为伍,更是毅然决然的想将此事告与皇上,只是..”
“原来如此,难怪太子无论如何也要将这个小小县令置于死地,”沈择槙双眉紧蹙,忽的又松出一口气,“只是母亲现与太子为伍,你虽有救人之心,恐怕也无救人之力,难为你了。”
“所幸有你,我总觉得好些。”霍福依笑道,沈择槙也跟着笑起来。
沈择槙似乎定住了想什么事般,又恍然大悟的样子,小心翼翼地移到福依身旁,小声地靠在福依耳边说,“那你早些日子嫁给我,岂不更轻松了。”
福依猛的站起来,脸是红扑扑的,眼里却有杀人的光。福依定了一定,沈择槙似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