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择槙又变得玩世不恭起来。
“怎么,真打算住在四宜楼了,也行,有你在我也更放心些,只一样,你和福依还未成亲,你别不知分寸。”
“娘,我最知道分寸了。”沈择槙油嘴滑舌的,惹得芸娘也一同笑起来。
原来这沈择槙一直是住在沈府,后来他与霍福依许下亲事,他又对福依十分喜爱,恨不得日日去见。芸娘便让沈择槙也住到四宜楼去了。
“得,娘,那我走了。”
“回去跟福依说,过几日陪我去东宫一趟。”
“去那儿干什么,我不许啊,谁知道那个太子见了福依会有什么坏主意。”沈择槙一脸委屈的样子。
“有我在,你怕什么。”
“不行,有谁在都不行,我走了。”
沈择槙快步走出了门,随侯在门口的觉书一同出了院子。他身后的芸娘倒是哭笑不得,只能默默打算着怎么回绝太子。她心中也只太子打的什么如意算盘,有了霍福依在手,太子对闻香堂就更有把控了。芸娘决不允许这种事发生,只是一时半会找不出什么理由回绝,倒伤脑筋得很。
舞粤阁中,梁尹仍是气冲冲的,原以为此事办好,自己在闻香堂中的分量也会大大增加,谁想半路杀出个程咬金,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