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她说的话我都未必听,你又何必放在心上这个样子的镯子原来不是时兴样子了,在抚州才见到,也算是有缘吧,你可收好,再碎了,我可不管了。”
福依笑着将镯子戴到手上,抽出包镯子的帕子,在手中玩弄。
“抚州的事儿,娘已经知道了,恐怕他们难逃一劫了,你可别插手。”沈择槙云淡风轻地说道,福依却是心里一震。
“难道杨家真的。。”
“你也别担心,清平剑的程介盂,连武功远在你之上的芙兮也未必能打过,何况是芸娘派出去的人,杨家自保不是问题,只是恐怕麻烦些。”
“那东宫要是派出人手怎么办。”
“虽然杨季陵的奏折没到皇上手里,但毕竟是掀起了浪的,东宫现如今明哲保身还来不及,怎会贸然出手,再说这太子也不是什么聪明的人,想必娘也没把这件事告诉他。”
福依总算是定了心。
“若你不放心,我让觉书派人去小心看着?”
“不必了,能不能逃过这一劫数,还是看杨家人的造化吧。”
“别说这些让人心烦的东西了,我给你说个开心的,今日我在娘那儿可看了出好戏,你是没见梁尹那哭鼻子抹眼泪儿的可怜样!”说着,沈择槙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