切顺利。
“冬安,我要的东西都准备好没有。”
“准备了,只是芸娘虽没说出口,但她一向不喜欢小姐去的,小姐还要..”冬安满脸为难的样子,还是将手中的竹篮递给了霍福依。
霍福依揭开罩在竹篮上的青布,瞧了瞧里头的东西。里头有祭奠用的蜡烛之类的。霍福依小心翼翼地盖好,又吩咐冬安道,“无论如何,我是要去的,放心,我未时便回,芸娘那边有什么吩咐,你尽量替我多挡一会儿。”
“那是自然。”
霍福依从西角门出去后,想着经清水巷绕道古城街,这样就能避开正街,也没那么惹人注意。
谁知从西角门出来时,竟劈下来一个人影,来人手持一把七尺剑,其形犹如古之楚剑。福依还来不及思索此人的来历。那人便将剑刺来,此人用剑如飞凤,身手灵活、矫健。虽用力在腕,但心、眼、手、脚无不一用上,可谓身剑合一。福依出门原是为祭拜自己的生身母亲,因此并未佩剑。此处为西角门,只离梁尹的舞粤阁最近,但想必梁尹就是听到了什么声响也不会出来相助。福依只好以手中竹篮为盾,以自己的轻功为辅助,移形换影之间,竟没吃一点亏,反倒在这几招中认出了对方的来历。
“青平剑法,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