书信,你叫棋漳务必带给少爷,明白了吗。”
“这.这。。是。”
福依也管不了许多,走向靠窗的书桌,拿起笔写了封信后,将信包好,交给了冬安。冬安虽仍不知是什么事,但她察觉此事非同小可,行动也迅速起来。
福依安排好之后,只身前往茶香茗居。一路上,她的心都难以定下来。但真正到了茶香茗居,见到了在那里等候的芸娘和芙兮,心却一下子定住了。
茶香茗居靠窗的位置上,芙兮站在芸娘身旁,脸上是淡淡的,仿佛从来没写过书信给福依一般。芸娘悠闲的品着茶,丝毫看不出有动怒的迹象。
“福依来迟了,还请芸娘责罚。”
“又不是不知道你干什么去了,既然我没让芙兮去叫你,证明我也没放在心上,只是我说的话你终究是不听得。”芸娘将茶杯握在手里,用茶盖轻轻拂去上头的茶叶。
“福依知错。”
“行了,来坐吧,你叫人来说宋府的事情已经办妥了,你也辛苦,我不过叫你出来散散心,顺便说说之后的安排,你不必拘谨。”
福依欠了欠身子,坐了下来。抬头看芸娘时,竟看到芙兮在芸娘身后摇了摇头。福依见状心想事情果真不简单。
福依一边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