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,“想必太子殿下也不过是想见见我,我一个人去也是无妨。”
芸娘双眉紧蹙,眼里是既有震惊,又有劝阻之意,连拉着福依的手也禁了许多。福依松开了芸娘的手,对着芸娘微微一笑,便随着那人去了。
芸娘在身后一时不知所措,竟一下子瘫软在了椅子上,心头盘算着:这孙府虽是太子用其小叔孙乐知之名义私自修的,防卫不比东宫,但想擅闯进去也不是那么容易的,再则自己身在墙外,贸然进去,若是福依有什么还好说;若是无事,那又该怎么说。在她身后一直一言未发的芙兮更是百思不得其解,明明自己已经用信告诫过了,怎么她还是一意孤行呢。
孙宅之中,太子李弘冀更是万事俱备,只欠福依来便将其拿下。若是福依也能受其把控,想来这闻香堂也就没什么需要他担心防备的了。
福依一边随着那带路的小子进了孙宅,一边不时用眼打量着周围的环境,以便之后自己逃脱。这孙宅是按照一般的府宅修的,四周都是高墙,但要是福依想出去还是很轻松的。除了门口有把守的侍卫外,沿路上也见了些带着武器穿着便服的人,大概这些人是守护太子以备不时之需的吧。
“霍姑娘,本王盼了你好久,总算是盼来了,快快请坐。”见福依到了